“奴才这舌头可算好用,舔得少爷可快活?”
男人嘴上恭敬,却早已逾越身份,身为下等仆人,却将主家少爷舔得穴口滴滴答答流水,还要言语折辱。
汗珠顺着额角滑落,柳玉泽低喘着,话都说不连贯,“不、不快活,你放我走吧……今日之事我不跟爹爹说……”
汉子听他嘴硬,眼睛眯了起来,“那是奴才伺候不够尽心了,这就把小少爷弄满意为止!”
听他这么说,柳玉泽慌乱地扑腾挣扎,下一秒,失声尖叫起来。
只见粗莽汉子低下头,狠狠含住那挺翘湿漉的花核,用牙齿又舔又咬,小少爷受不住地挺身抽搐,却把穴肉挺得离男人唇舌更近,仿佛淫荡婊子故意把逼肉给男人吃。
柳玉泽左右摆动身子想要躲避,男人的唇舌却像跟他的穴长在了一起,无论躲到哪里都逃离不开,他哭喘着求饶,“别舔了,求求你……要坏了啊啊啊啊!”
“爽不爽,嗯?奴才舔得小少爷可舒爽?啧,这小珠子可真骚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,少爷呻吟着摇头,“不行……别弄了……呜啊……别咬!啊!”
四下无人的密林深处,大雨倾盆,马儿不安地嘶鸣着,早已停下的马车却不断晃动,潺潺雨声中时而泄出一丝难耐的少年呻吟和男人粗喘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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