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池总算是缓过神来,他一把抓住晏惊晖的手,像是怕人跑了一样,低着头用脸颊蹭了蹭,直到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,才确信这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滴在晏惊晖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惊晖手腕不着痕迹地抖了抖,沉静的眸子中掺杂着各种情绪,原以为分开几年能让皇帝断了念想,现在看来是他想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帕轻轻擦去皇帝脸上的泪痕,温声告罪:“臣隐瞒陛下入京,是为了仁王一事,陛下要打要罚,臣悉听尊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你知道我现在不想听这些。”晏清池摇摇头,哪里有心思听什么仁王的事,他的眼神落在男人的手上,刚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又要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的手上怎么那么多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虎口和手背留着细密的疤痕,与旁边古铜色的皮肤不同,泛着淡粉色,应该是结痂之后留下的痕迹,看的晏清池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境偶有摩擦,小伤而已。”晏惊晖不以为意,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从未提起受伤的事情,林信...也没有同我讲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惊晖平静地抽回手,如果皇帝知道他受伤的事,依照他的性子只怕要闹到边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暴露,晏惊晖索性望着晏清池的眼睛,问出了困扰他一整天的事情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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