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她的刀没有偏。
细细血线从颈侧渗出,司宁远却没有松开她。那只停在腿根的手反而又往下压了一点,指腹隔着Sh热衣料擦过最敏感的边缘,激得江杳浑身一颤,软刃也随之割得更深。
“你输了。”她喘息着说。
“是么?”
司宁远垂眼看她,颈间明明还缠着足以取命的刀刃,腰身却再次压了下来。y挺隔着衣料抵住她已经Sh润的腿间,缓慢而用力地碾过一次。江杳指尖骤然蜷缩,原本稳稳勒住咽喉的软刃也因那阵难以抵抗的快意松了一瞬。
“你的刀没有偏。”他贴着她耳边道,“手却又软了。”
江杳恼怒地收紧软刃,司宁远颈侧立刻淌下一道鲜血。可他像感觉不到疼,低头咬住她耳垂,舌尖沿着耳廓慢慢T1aN过,停在腿间的手也终于越过最后那点界线。
就在指腹即将真正压上去的前一刻,石棺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轰鸣。
两GU灵息已经在彼此T内走完周天,剑侣阵随之解除。悬在四周的残剑同时归位,身后石门缓缓开启,压在宁息剑上的禁制也消散无踪。
司宁远的动作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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