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最终还是没让司宁远把她送回照影宗。
天sE将明时,他抱着她避开巡夜弟子,下到问剑峰东侧一条僻静山径。江杳挣扎着落地,双脚刚碰到石阶,腿间的酸痛便让膝盖一软,若非司宁远及时扣住她的腰,她险些当场跪下去。
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外袍落在腰侧,方才被那只手握住、抬起又重重按下的记忆随之涌回。江杳脸sE骤沉,反手便将匕首抵住他腕间:“滚。”
司宁远没有立即松手,只垂眼看了看她仍在发颤的腿:“你走得回去?”
“爬也b让你送强。”
他沉默片刻,终于放开她。
江杳拢紧身上那件染血的白sE外袍,捏碎遁行符。灵光将身T吞没以前,她仍看见司宁远站在晨雾里望着自己,x前还留着被她刺出的伤,神情却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这副模样令她恨不得回去再补一刀。
回到照影宗后,江杳从后山翻进自己的院子,对外只说在玉京秘境偶有所得,需要闭关七日。石门轰然落下,她先在浴桶里泡了整整一个时辰,水换了三次,皮肤也被搓得泛红,身上那GU混杂着血腥、焚情香与另一个人的气息才终于淡去。
可痕迹并未消失。
铜镜里,颈侧到x口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,腰间留着清晰指印,腿根稍一并拢,酸痛便沿着身T深处细细蔓延。她盯着镜中自己看了片刻,脑海里忽然浮现司宁远埋在她T内的模样,紧接着又想起他握着她的手,将掉落的刀重新塞回掌心。
江杳猛地将铜镜扣在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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