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被塞住的地方不断地受到撞击,堵得水泄不通的花心里溢出的水份,渗透了那团濡湿的异物,浇在那火热的肉柱上。
求饶似的祈求对方棒下留情,可是对方却无视了实验体的请求,将那条滚烫的淫蛇,不断地刺入深谷中的幽径,施虐者还附在实验体的耳边,耳鬓厮磨地轻声,却说着恶毒的淫话:“骚货,里面都淹水湿透了,还敢说不要?看不戳死你!”
听了这番下流的挑衅,让思想挣扎的实验体心情变得更为复杂。他感觉到那团塞子,被对方不断地顶入宫颈,湿透的布料早就变得滑腻腻的,棉料的纤维搔刮着花心软嫩的内壁,眼看着入侵宫腔的异物进度,让原本的拯救计划成了欲出还进的煎熬。
柔软的脆弱幽径里,被慎吾的性器充满攻击性的冲动顶撞,让雪辉再也按耐不住的哀声求饶:“呃~~~~~~~~哥哥~~~~~~~饶了我~~~~~~~会进去的~~~~~~不能~~~~~啊~~”
他本能地扭着身子向後退却,没想到被後面的黑谷逮了正着。
黑谷看准机会来了,假惺惺的对慎吾说:“这麽下去也拿不出来,我从後面帮你一把好了。”
没等早把黑谷忘了的慎吾反应过来,那後面的家夥已经把性器抵在了实验体的後穴上。
雪辉很排斥在慎吾面前被别人这麽做,他立刻抗拒地挣扎起来:“啊~~~~~~~~不可以!”
“等──”
慎吾突然意识到黑谷也在,他大吃一惊挪动了一下,正想阻止对方,可是手放开正在推拒自己的雪辉身体的同时,雪辉向後倾倒的身体,却直接被抵上菊穴的硬物,一下子刺了进去。
被前後夹击的雪辉立刻发出一声惨叫:“呀~~~~~~~~~!呃啊~~~~~~~~~~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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