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用眼睛扫过我们这些即将要上台的受惩者,眼神比起看待即将要来的工作,倒不如说更像在挑选今晚第一块肉。
我喉咙发乾,心脏撞得胸腔发疼。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如同电流从後穴窜到尾椎,再炸开成一片酥麻在脑中。
我知道再过十分钟,我会弯腰、掰着自己的脚踝把屁股翘到最高,在许多人面前嚎叫着让鞭子落下,而惩戒我的调教师肯定在他们三个之中。
光是想到这些我就不自觉的夹紧腿,汗顺着脊椎往下。
“时间到!所有人,列队!”
三人之一看了看时间,冲我们喊了声。
***
到了场馆中央,我跟着一排排赤裸上身的身影,他们都跟我一样在队伍之中等待惩戒。
因为人数众多,我又看到几个身着黑衣的调教师在各个角落巡逻,制服靴尖不疾不徐地扣响地面,我看得入迷了,却忽然被一声命令打断。
“你,过来。站到这里。後面的人跟着。”
那调教师站在我面前说着,笔划了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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