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这里呆不长久了。管理殖民地从来只有一种办法:奴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里约将军依旧在端详克劳迪娅的脸,“真有意思,我一直觉得从人类学的角度来说,人不该和自己种族之外的人交配。你们能想象尼安德特人控制住了和智人x1nGjia0ei的yUwaNg吗?这至少可以解决几万年来一半以上的国际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突然笑了出来。他仰头,一口饮尽杯中的廊酒,任由酒JiNg在自己的T内灼烧、挥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经验之谈吗,将军?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里约的目光一下扫向他,“这是什么意思,上尉?”

        弗朗索瓦咳嗽了几下,将话题转移开:“今晚的食物真不错,让我们见见厨师吧,路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霉的穆罕默德代替了克劳迪娅。他被叫到餐厅里,在弗朗索瓦的询问下,骄傲地介绍起自己是如何烹调出如此美味的第戎芥末烤猪里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你的信仰并不妨碍你的烹饪技巧?”萨朗将军意味深长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看了眼穆罕默德,他站在《哀悼的花》下,看起来不再骄傲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他人拒之门外的平静表情。这种表情路易再熟悉不过了,这是他刚才在克劳迪娅的脸上看到的表情,也是他在那个黑人工人和FLN成员的脸上看到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传来一声令人不安的巨响,邻居的狗受了惊,狂吠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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