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停下脚步,偏过头来盯着她。在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后,她难道还在考虑离开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别的地方想去吗?”他佯装客气地询问。他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,一旦想要控制,就开始用官方的语气说话,对他来说是很自然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迪娅的脸红了,“我们可以等所有人都走了再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噢,没错,假如现在回去,他们就又要面对装聋作哑的亨利和面带审判的塔图夫人——毫无疑问,都已在心中联想了一两秒他与她赤条条地za的场景。过剩的人际关系,总叫人得不到半点清净,但现在也正是这样东西将他们绑定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选择的词是“我们”和“回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的心情突然转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考虑到你对我说过的一些话,你有时意外地胆小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戏院外的街道上,人流如织,一个穿着欧洲服饰的nV孩跑了上来,叫住克劳迪娅,激动地用阿拉伯语和她说着什么,不时还瞥路易一眼。克劳迪娅敷衍X地吐出一些词来,匆匆将她打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刚才叫住你的时候,喊的名字不是克劳迪娅。”路易指出。他听见了,是法蒂玛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迪娅看起来有些窘促,因为慌乱或是难为情。“她喊的是我的阿拉伯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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