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!”裴渡气笑了,“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现在唯一要做的,”裴渡打断他,得寸进尺地把人往跟前又带了带,鼻尖几乎蹭上他的鼻尖,“是陪我在这门口站一会儿。”
沈酌皱眉:“站什么?”
头顶忽然一凉。
一片雪,落在他的睫毛上。
两个人同时抬头。
灰蒙蒙的天上,细碎的雪粒子纷纷扬扬,落满了破旧的院子。
裴渡喉结滚了滚。
初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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