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廷的小腹因为内部的剧烈搅动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膨胀感,那枚假性胚胎在雄狮的每一次深凿下,被迫与那根巨大的异物发生猛烈碰撞。每一次碰撞,都会触发贺廷体内的血髓契环,令那股原本就足以熔断神经的电流,再次席卷他脆弱的四肢百骸。
"咿呀……!唔、呜呜……!!"
贺廷感觉到那股电流不仅仅是麻痹,更是在强行重组他对感官的认知。
在这种极端的冲击下,他那对原本已经喷不出东西的胸乳,竟然因为内部组织的神经连动,再次分泌出带有腥味的乳液,混杂着嘴角流出的涎水,顺着雄狮那金色的鬃毛滑落。
雄狮似乎对这种挣扎的姿态感到极度愉悦,牠调整了姿势,让贺廷那对因长期负重而过度发达的背肌肌肉,更深地陷入牠的爪印之中。
牠那布满倒钩的肉刃在最後一次猛烈的冲刺中,毫无保留地钉入了贺廷的宫颈深处,随後,一股极其滚烫、浓稠到甚至带着焦灼感的雄狮种子,如同岩浆灌注般,狠狠喷发在贺廷那被强制扩张的深处。
这一场灌注持续了极长的时间,雄狮强有力的腰胯肌肉在喷射中剧烈痉挛,每一次喷发都带动着贺廷腹腔内的胚胎进行疯狂的吸吮。
贺廷感到自己的身体彷佛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巢穴,内部的种子在雄狮的暴力冲击下,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与药剂融合,将他那原本属於战士的躯体,彻底转化为一具无法违抗发情指令的雌性胚胎容器。
当雄狮终於缓缓抽出那根仍残留着余温的凶器时,带出的不仅是浓稠的白浊,还有贺廷那混乱的组织液与破碎的粘膜。贺廷全身痉挛,如同脱水的鱼般在水泥地上弹跳,最终重重跌落。
他瘫软在那滩汇聚了群兽与雄狮种子的泥泞中,那条镶嵌在尾椎的仿生狼尾因为失去节奏而无力地扫动,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。他那隆起的小腹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断起伏,像是一个随时会爆裂开来的果实。
陆枭透过监控看着这一幕,指尖轻弹桌沿,冷笑着低喃:"很好,第一轮的处刑完成。现在,让我们看看这具容器,在接受了王者的灌溉後,还能剩下多少属於教官的影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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