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眸看驾驶座的人,浅笑在昏暗里晕开,「这段旋律,很像大乌鸦在h昏等到小鸽子的场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雨的日子里,大乌鸦本以为等不到了,直到太yAn西下,小鸽子从云层中逆光飞来。此刻音乐就像那段画面,从深渊解脱,入夜後不再是噩梦,正因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默了默,街灯晃过,亮的、暗的,都落不到这里,於是擦过车身就草草了事。她们处在Y暗里,白瓷贤Y翳多年的眸子藏在这里头,竟有种踏实的包围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璋闵?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喉头隐隐动了下,她有预感即将要说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轻x1一口气,像是做了什麽决定,嘴唇乾涩,「对不起??我说了那样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璋闵滞了笑意,睫毛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轻踩煞车,车子滑到亮红灯的号志底下,「我说出来不是想要你原谅。这段期间跟你相处很开心,我希望能正视自己的错误,让我们之间的隔阂减少一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街景还在窗外喧嚣,显得车内更加宁静,空调输送的声音徐璋闵都听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绝口不提的事在这一晚被掀开来,白瓷贤的道歉来得太突然,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睫不自觉颤动,目光始终没一个焦点,徐璋闵张了张唇,字句被思绪乱刀成碎片,「我??对不起,我也有错??你可以不用道歉,过去的事,不,我是说,我也喜欢跟你待在一起,这样??这样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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