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本来就是甜的吗？」许知颜的脸已经红透了，但她没有退缩，她仰着头，将自己更完整地暴露在秦以雾的气息里，「老师，你以前不是说，我的底蕴是来不及成熟的果实？」
「现在成熟了。」秦以雾抬起头，她们的鼻尖相抵，呼x1彻底交错。近到可以看见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，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。恒温工作室里十八度的空气，此刻却热得让人发晕。「是谁教会你这样试香的？嗯？」
「你啊。」许知颜轻轻地说，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，却亮得惊人，「你用六年的时间教会我的。从十六岁那张试香纸开始。」
这个回答，像是一把钥匙，彻底打开了秦以雾最後一道枷锁。
她不再等待，也不再引导。她扣在许知颜後颈的手微微用力，将她拉得更近，然後，极其JiNg准地、带着六年份的克制与一夜未眠的思念，吻上了许知颜的唇。
不是昨晚那个点在唇瓣上的、蜻蜓点水般的试香之吻。
这是一个真正的、成年nVX之间的、相互选择与占有的吻。
起初是温热而试探的，带着广藿香与麝香混合後的气味，在唇齿间缓缓化开。许知颜嚐到了秦以雾唇上残留的、属於她自己的味道，也嚐到了秦以雾本身那种冷冽中带着一点点菸草苦味的气息。她闭上眼睛，学着秦以雾的样子，用舌尖轻轻地回应，然後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。她的手攀上秦以雾的肩膀，紧紧抓住那件亚麻衬衫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呼x1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变得清晰可闻，交错、缠绕、变得急促。恒温系统的嗡鸣、墙上时钟的滴答，都在此刻远去，只剩下彼此唇间的Sh润声响与香气剧烈蒸腾的声音。广藿香不再是泥土，它变成了皮肤；麝香不再是基调，它变成了慾望本身。
许久，两人才微微分开，额头相抵，喘息着。
许知颜的唇瓣因为亲吻而变得嫣红Sh润，眼神迷离。秦以雾的衬衫领口被她抓得有些皱，露出了更多冷白的锁骨，她的眼神烫得惊人，唇角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、满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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