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就是两个孤苦无依,只能互相拉拔长大的小人物,说得夸张点,就是Si在路边也没人会在乎的那种微不足道的渺小存在,甚至连姓氏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俩就是野草,只能随风飘扬,除了彼此没人在乎,她们只有对方,缺一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依为命的岁月那麽悠久,似乎这一辈子都会如此,倩晚始终如此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似乎忘了,人会因为遇见的事物而改变,也可能因为年岁渐长起了不同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杂乱思绪翻涌,烛火摇曳中她孤身坐在摇摇晃晃的椅上,尘封的过去慢慢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穷山恶岭的尽头,她两人的故乡在遥远的梦境彼端,从小就被卖给行商当作奴仆,日日受到打骂折辱,不知自己父母是谁、不知自己的本名是什麽,只被人肆意践踏尊严的苟活,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似乎永无翻身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苛刻的重劳动与严酷的环境,让她们的身T生满冻疮,永远好不了的伤口层层叠起新伤,衣不蔽T饥饿难挨浑身发臭,简直跟乞丐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商各地辗转,她们也跟着流浪,那几个商人是卖药的,经常拿她们试药,甚至故意打伤她们再涂上药试验效果如何,完全不把她们当人看,眼里只有轻视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生意不好,她们还得去街上乞讨供给那些人吃酒钱,她俩却连冷汤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饥饿与寒冷交迫,营养不良加上旧伤并发,好几次都差点没命,却从来没人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街被打骂官府不管,头破血流无人理会,这样的乞儿街上太多,没人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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