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还是去这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有些年头没来这烧尾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抟问道:“这座酒楼的名字真怪,为何取此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无影道:“希夷先生,烧尾楼之名是源於当年的烧尾宴,应该是来自胡人的叫法。从之前的魏晋时起,凡有新官上任或官员升迁,就用此宴招待前来恭贺的亲朋同僚,按照胡人的说法,羊入新群,要烧焦旧尾才被接纳,所以叫做烧尾宴。在我朝,这种宴席从先帝中宗时开始一直到玄宗开元年中,足足流行了二三十年光景。烧尾宴的菜肴中有不少是胡人的吃法,整T而言,还是颇为奢华的。只是到了安史之乱以後,这种吃法慢慢少了,整个长安城中,大约也就只剩下西市的这一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还有此一说。”正说间,已经走到酒楼门前,陈抟笑道,“公子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规模来看,这座烧尾楼在长安城的酒楼中足以排进前五,上下两层,一楼是大堂普座,二楼则全是雅间包房。楼上的包房一共有十六间,以天地人和命名,天字一到四号,地字一到四号,以此类推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运气还不错,进入烧尾楼後正好遇到天字二号房的客人结账离去,六人便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靠窗的一间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客人似乎少了很多。”海无影感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公子。”石野猪道,“连续的战火导致长安城的商业衰败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皇帝,唐僖宗确是不称职,但对於朝中政务之外的其他门道,却是颇为JiNg通。海无影坐下後,根本不用看菜谱,便对小二道:“小二,写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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