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无影点头道:“那里的确偏僻,不过,连年的战火,唉,六弟,如今的舒家是什麽状况?”
“皇兄,臣弟也有好几年没有去过了。那舒家家主乃是先帝时期的隐士,外人基本不知,舒家大院又是建在半山中,如果不留意的话,是很难发现的。三、四年前,臣弟去过一次,舒家老庄主与父皇交好,算是父皇唯一的一位朝野朋友,可靠应该没问题。皇兄,臣弟明日便亲自去一趟,弄清情况後再向皇兄您汇报。”
“好。”海无影喝了口茶道,“六弟,各地藩镇的情况如何?”
“皇兄,臣弟入g0ng正是要向皇兄汇报此事。”李保指着桌上的地图道,“皇兄请看,这是河北道的魏博。魏博所辖魏州、博州、相州、贝州、卫州、澶州六州,正好位於李克用和朱全忠之间,臣弟与魏博节度使乐彦祯有几分交情,皇兄康复之後,臣弟遂即派出心腹前往魏博,意图说服那乐彦祯报效朝廷,却不料就在三、四月间,魏博的形势已经大变。”
“乐彦祯,朕知道,这个名字还是朕亲自所赐。此人虽说尚可,但却有个不孝之子啊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皇兄,近年来,那乐彦祯迷上了佛学,基本不理政务,魏博大权尽数交给了其子乐从训,只可惜乐从训不学无术,完全就是个泼皮流氓,使得魏博军民极为不满乐彦祯的统治。更有甚者,乐从训聚集了五百士兵作为其心腹,称之为‘子将’,无恶不作,这又引起了魏博老兵的怨恨和譁变。乐从训察觉後,深感不安,於是逃离魏州,乐彦祯任他为相州刺史。乐从训到了相州後,又时常来信索取军器和钱帛,越发激怒了魏博的老兵。乐彦祯害怕老兵兵变,遂在龙兴寺出家为僧。唉,如今的魏博已是乱成一片了。”
“六弟,朕听说在中和四年884年,义昌节度使兼中书令王铎途径魏博被杀之事就是那乐从训所为,可有此事?”
“不错,此事千真万确。皇兄,当时王铎手下有一名叫做边冈的谋士曾经提醒过王铎,让其小心,但却遭到王铎之斥责,无奈之下,边冈藉机离开了魏博,目前正好在臣弟府中任职幕僚,所以,此事臣弟知之甚祥。对了,皇兄,这边冈倒是个人才,通谋略、JiNg於数算之道,皇兄空时可以见见。”
“好。”海无影看着地图道,“魏博之地势十分重要,朱全忠已经cHa手其中,而我等却是鞭长莫及,只能静观其变了。”
李保点点头道:“皇兄,魏博身处两大势力之间,无论是谁上任,都很难独善其身,朱全忠虽然已经cHa手魏博,却碍於李克用的势力,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吞并之,就按皇兄之意,看看再说了。另外就是有关江南道了,相b之下,南方的局势稍好。目前,江南道最有实力之人乃是义胜军节度使兼检校尚书右仆S的董昌,此人为政廉洁,免徵盐税以减轻百姓负担,当地居民颇为安逸,而且,天下贡输皆不入朝,唯有董昌坚持向朝廷大量进贡珍宝。臣弟和那董昌有一面之缘,正打算派人前去越州今绍兴,希望能够说服他彻底忠於朝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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