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棠眉梢一扬,不假思索地道:「栖霞台後山有一条旧道,沿着山涧往北,不出半个时辰便能绕至白鹿驿。届时只需将车驾留在别院,再叫眠香披上我的斗篷,隔着帘子坐在院中饮茶。旁人远远瞧着,自会以为我们仍在里头歇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一时没有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未闻回应,晏青棠心中不快,道:「又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只是在想,殿下对栖霞台的地形,倒是熟悉得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神sE微滞,随即若无其事地别开眼道:「少时随母后去过几回,记得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那条旧道并非通往什麽风雅景致。少时她嫌随行g0ng人拘束,曾背着众人从後山悄悄溜走,结果在山中迷路半日,最後还是裴照雪循着她留下的踪迹,将她寻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事骤然浮上心头,晏青棠眸中那点锋芒不觉黯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将她神sE收入眼底,却没有追问,只垂眸思量片刻,才道:「可以。只是别院外必须留足人手,沿途亦须事先查探,以免那条旧道也有人盯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听出他语气已有松动,立刻道:「那便叫水月今夜先去探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失笑:「殿下倒是使唤得十分顺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坐回案前,伸手将散乱的文牒收拢,语气理所当然:「连你这位云二公子我都使唤得,难道还使唤不得一个水月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