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察觉到那一点力道，耳尖慢慢热起来。
她小声说：「其实住久了也还好。」
周叙白看着她。
「我知道。」
话刚出口，他自己停了一下。
像是想起她不喜欢这句。
於是他又换了说法。
「只是现在看见，还是会担心。」
江晚宁听见他这句话，脚步微微停了一下。
楼道里的灯光很暗。
她扶着栏杆，另一边被周叙白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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