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昨晚睡了多久？」晏沉曜停在她身侧，低头看她。
「现在是我在问你。」苏晚瞪他。
「医疗官允许我出席三小时。」晏沉曜看着她，「如果我不来，白塔会把那段音频写成只有你一个人的问题。」
苏晚听得心口一酸，嘴上还是不肯软，「晏上将，你现在真的很会让人没办法骂下去。」
晏沉曜的眼神放松了一点，「那就留到听证结束。」
听证很快开始，白塔第一个提交资料，赫连棠站在投影席前，语气依旧温和，话却一句b一句b人。他先放出JiNg神海测试後的片段，只保留苏晚进入JiNg神海外层後，晏沉曜防御反应下降的数据，略过白塔曾试图接管引导，也略过苏晚拒绝照念那些标准语句的过程。
「各位可以看见，苏小姐进入後，晏上将的JiNg神海对她出现了明显开放反应。」赫连棠抬手换了下一组曲线，「这种反应若缺乏限制，可能造成S级防御者判断受影响。白塔并非质疑晏上将的军方资历，我们只是在提醒，私人情感会让风险变得不可预测。」
苏晚坐在席上，神情慢慢冷了下来。
她太熟悉这种说话方式了……
赫连棠没有撒谎，他只是把一件事剪成了白塔想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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