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晏上将。」苏晚的声音还带着戏里那点余韵，唇角却慢慢恢复成她自己的笑，「这次应该没有人要坐牢吧？」
晏沉曜看着她。他原本该第一时间看数据，可那一瞬间，他没有移开目光。他见过太多JiNg神W染事故，见过情绪失控像火一样烧过人群，也见过被W染者用最美丽的幻象拖人下沉，可苏晚刚才那三十秒不一样。
监测结果没有发现攻击、外放或强制牵引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让人想起心里那个没来得及告别的人。
这件事不能被现有模型完整解释，也因此更加清楚。
「没有。」晏沉曜抬手，在报告栏里写下复测结论，声音不高，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，「未侦测到攻击行为。」
赫连棠的投影在旁边微微一动，「晏上将，白塔建议保留深层共鸣观察，苏小姐的能力模式仍然无法用常规表演模型解释。」
「无法解释不等於攻击。」晏沉曜没有看他，直接封存原始数据，「复测结论以军方报告为准。」
苏晚听着那句话，忽然觉得前一晚自己说要让他的报告好写一点，这件事好像真的做到了。
虞曼在观察席边缘低头看了一眼星网热度，神情终於不再只是商业判断。她抬头看向苏晚，眼底多了一点很明亮的东西。
主持AI在这时接收到新的程序指令，声音重新响起。
「复测结果已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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