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曜不喜欢直播,也不擅长在镜头前处理那些没有边界的问题,可他更不喜欢自己变成白塔手里那把刀,被拿去证明苏晚应该被隔离、被研究、被重新定义。
所以他答应了。节目投票与观众期待都不是原因,他只是不愿「自己在场」这件事再被别人代为解释。
苏晚望着他,喉咙像被什麽轻轻堵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这是在保护她或是为她站台,可白塔想把他变成她身上的疑点,他就亲自把这件事放到公开场合里说清楚。
「晏沉曜。」苏晚这次没有叫上将,声音放低了些,「你知道这样很容易被剪成另一种意思吧?」
晏沉曜看着她,「知道。」
「那你还去?」
「去。」晏沉曜答得很快,「你不能一直替别人的恶意收尾。」
苏晚一时没接话,她以前很会处理这种场面,被剪、被嗑、被造谣,她都有现成话术可以接回去,可是晏沉曜不按娱乐圈规则出牌,他话不多,也不会把保护说得漂亮,他只是把那些该说的话一件件做出来,反而让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直播定在隔天晚上,那天夜里,节目组送来最後版题库,苏晚扫了一眼,看到请用三个词形容对方时差点笑出来,下一页又看见是否因私人情感影响监管判断,笑意便慢慢淡了。
半夜十一点,晏沉曜把修订版题库同步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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