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嘛啊,在写今天那堆考卷。咱了?”谢然的眼睛心虚地眨了眨眼,丝毫不提刚刚他在某人聊天室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的行为。
而另一端的林程听着谢然的话却眯了眯眼,嘴角微微扬起,缓声说道:“可我刚刚看着你顶着「正在输入」已经顶了好几分钟了。谢然,你真没在干嘛?”
“……”
内心千言万语的谢然,却只沉默地把刚刚打好的字全删了,红着耳朵给林程传过去个题目照片。
另一边的林程一挑眉,整个人嘲讽指数拉满、语气里带着笑对手机说了句:“就这?”
谢然啪地一下把电话挂断了,他娘的这人隔着电话都可以这麽气人也是奇才。
谢然愤愤地翻开旁边画着林程的本子,在满版林程的下方重重地画了个叉,力度甚至大到背面的纸张也微微凹陷。
他虽然记忆力不好,但不妨碍他记仇。用本子记跟用脑子记,意思差不多。刚画完没多久,林程的讯息就跳了过来,是他自己的考卷,旁边还有较浅的笔迹在注解着,显然是刚添上去的,怕谢然看不懂。
而事实是谢然一开始的确看不太懂,後面搭着林程的注解才慢慢弄懂整道题在干什麽。拿起手机对林程发了句语音,前一段是在对林程嘲讽自己的言语进行了批评,後一段是对林程给予帮助的道谢。
前後语段比例大概十五比一左右,感谢的话语只有最後一句,而林程只听了後面那一句。
他看着林程发来的“不客气”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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