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怡Y的「香烟视觉」里，那九炷未点燃的老檀香周围，竟然隐隐浮现出一道道极淡的青sE光环，相互咬合交叠，呈现出极其完美的几何秩序。这是只有对「香气空间」具有极高悟X的人，才能摆出的无瑕香阵。
她看了很久，久到阿牛以为她在找问题，说：「有哪里不对吗？」
「没有，」她说。
「那为什麽一直看？」他问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她在看的不是香阵，她在看这组她有没有教过他九g0ng香阵的格局——她没有，她只教了七星，没有教到九g0ng，九g0ng的手册她给他看过，但没有让他练习。
「九g0ng香阵，」她说，「我没有教你，你怎麽备的？」
「手册，」他说，「我昨天晚上把九g0ng那几页背了，今天照着排。」
「第五个孔位，」她说，「中央那一炷，你怎麽确认它在正中心？」
他想了一下，说：「感觉，」他停了一下，换了一个说法，「就是放下去的时候，那个位置让它待得住，不需要扶，它自己就直了。需要扶的，就是没有放对。」
她把这句话在脑袋里压了一下，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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