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戴上。人没入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书房的椅子,手里摊开一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1863年,公共租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杂志社里惯常的油墨味和纸灰气,我埋头在桌前,手边压着几份还没誊完的稿。编辑的指节敲了两下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微光,有个任务。收拾一下跟我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拍掉袖口的灰,站起来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我跟着主编坐车穿过租界,在一扇气派的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共租界四大家之首。光是那扇门,就够压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於安家老爷有一男一nV,这在租界里不算秘密。安家少爷安继是续弦所出,X子好说话,在商场上也算得上有几分T面。但安家大小姐安冷凝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传说她出生那晚,一道雷电劈中安家宅子的大树,火势蔓延快得来不及反应,产房就在旁边。安老爷赶到时已经晚了。安夫人把刚出生的孩子从火里递出去,自己连同接生的医生一道没了。有人说这孩子是不详之兆,有人说是祥瑞,更多人说她脸上有烧伤,自幼便被送出国,所以租界里见过她的人,几乎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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