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次，的确是你先察觉到了不对劲。」潍洛说。
林恩摇头。「不是我，是市场。我只是喜欢把自己放入市场里，并倾听。」
潍洛沉默了一下，把手边那半杯早凉透的黑咖啡往旁边推了推。「可你也说了，你跑遍整个东京，还是m0不到那只手。」
「一个人的眼睛，再怎麽看，也只看得到自己站着的那块地方。」
「所以这一次，我们两种都要做。」潍洛的声音沉稳下来，「你在现场，看那些报表看不到的事；你替我看见现场，我们其他人替你看见世界。」他往前倾了些，「但我要你多盯一件事：这只手，不会只玩h金。它真正在找的，是能被包装成题材、讲出去就让人争抢着上车的故事。顺着这个势，哪天东京有公司，忽然把自己包装成稀土战略金属新能源，不管它本来在做什麽，你立刻告诉我。下一班暴涨列车，或许就从那里开。」
[「那台湾呢？」林恩问。]
「金图那家公司，我会亲自去一趟。」潍洛说，「这种公司，报表也不一定全部记载真实。得走进去，好好探查一番。」
林恩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「不愧是你。果然，你也不是仅在办公室里看数据就能满足的人。」
她正要结束会议离开，像是想到什麽又停了一下。
「上次那个闯进会议室的少年……」林恩的声音，忽然软了些，「前几次有在会议里看到他坐在一旁。你把他留下来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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