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祈安忽然说:
「林小姐,我读过你当年写的江以辰访视纪录。」
林知夏的手指停住。
方祈安语气温和,像在称赞一篇值得记住的文章。
「你写他第一次画小水母那段,我印象深得近乎无法探底。你没有把孩子写得可怜,写得安静,也温柔。」
林知夏把那句话留在心里转了一圈,没有马上接住。
寒意沿着背脊一寸一寸爬上来。
那份纪录,是她当年努力让江以辰不要被写成悲剧的证明。
她曾经以为,那是保护。
可现在,她发现连那份保护孩子的文字,也被方祈安读过、记住、分类,甚至拿来判断她是否适合上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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