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问:
「江以辰是不是就在那一页?」
那个空洞仍摊在桌上,答案像只能从那里长出来。
那份停顿短得只有几秒,却沉得像葬礼。
最後,他说:
「江以辰,是第17个被标记的孩子。」
林知夏听见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落下去。
那不是突然的震惊。
b较像一路预感到终点,真正抵达时,仍然站不稳。
她想起江以辰在病房里画小水母,想起他在旁边写去帮忙,想起他问捐血的人是勇敢,还是很想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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