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乐被压得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彷佛专门替眼泪留位置。
台下声音逐渐退去,只剩空调把安静推过每一张圆桌。
有人已经拿起纸巾。
那双手出现在画面里,林知夏喉咙近乎被什麽堵住。
他们没有播孩子说不想拍。
没有播孩子问补助会不会不见。
他们甚至没有让他太像是某个会拒绝的人。
他们留下的,是最容易被爱、也最方便被使用的那一部分。
几分钟後,手机在掌心短短颤了一下。
陈柏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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