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池所幸也靠在栏上,“镜湖照桥影,涟漪锦鲤惊。”
忽然从湖畔传来笛声清扬,大概有哪位小姐兴起,命人拿来了笛子,木归宜便道:“微风柳絮应,闻笛秋千宁。”
“秋千停了吗?我看没有呀,”云瑶池装模作样地伸长脖子眺望着秋千上的人起落间,带起各sE披帛裙摆翻飞,“和歌披帛轻,淑nV舞亭亭。”
“我也没瞧见有人跳舞啊,”木归宜也特特回头看了眼,有些调皮的眨眨眼,“不过淑nV自古对的就是君子,‘君子光明明,不知与谁听?’”
云瑶池皱眉思索片刻,接不下去了,挥着扇子道:“你也太不客气了,这韵脚太难,换一个再来。”
看样子,这两人是得了趣味,木归宜也不笑她嫌弃自己起的韵难,只说道:“那还是五律罢,姐姐先行。”
云瑶池也不客气,上下看看,指着手中团扇道:“坐倚在桥栏,素手执团扇。”
木归宜抬手抚着云瑶池发髻,道:“云鬓戴玉簪,飞燕下堂边。”
云瑶池脸一红,“我可b不得飞燕纤细,‘玉环上殿前,君王带笑看’。”
“那我也没有杨贵妃那样丰满,”木归宜笑里带上两分促狭,“力士来牵线,寿王心可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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