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了歪头望了眼前头的金千羽,正纠结地挑拣颜sE,一会看看左手的鹅h,一会又转头瞧右手的朱红,还抬头扫了眼挂在面前的各sE丝线,来回扫视,徘徊不定,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兰台收走绣品,木归宜起身时还不忘瞥眼後头的陈言书、陈言画,真是双生姐妹心有灵犀,不仅刺绣的姿态,拿针的手势全一模一样,连白绢上的绣样图案都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秀nV们在储秀g0ng期间一般三到四人一间,木归宜这间,赵苍伊已经挑了最边上的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进来时,赵苍伊支起身眯起眼看了她一眼,不知是刚要睡下,还是正准备起来,见她进来,懒洋洋的道:“你不会也只绣了俩字就出来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归宜挑了她对面的床榻坐下,捶了捶小腿,道:“我是没有赵姐姐这样的洒脱,却也懒得动脑子解题,绣了一只蝴蝶应该能对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赵苍伊好像很累,又转身睡下,马上就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归宜也不介意,看赵苍伊睡得香甜,自觉的也是上下眼皮打架,困得不行,便也歪倒在床榻里,堕入黑甜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前头散了,这间厢房里最後一名住进来的是楚玉翠,见她们两人都兀自躺在床榻上,睡得昏沉,还穿着外衣,连鞋袜都不除,下意识娥眉紧蹙,嘀咕了一句,“真真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翠想着现在睡多了,晚上就睡不着了,碎碎念着,我是为她们好,被别人看到就太失仪了,於礼不合,於礼不合!

        脚下不禁靠近赵苍伊的床榻,刚要伸手推醒赵苍伊,手还没放上去,她便蓦地坐起来,掐住楚玉翠的玉颈,眼神狠厉,手下力气大得楚玉翠掰也掰不动,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苍伊!”木归宜感觉这厢动静不对,一转头惊呼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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