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是要被操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怜巴巴地点头,却很快因为穴内的暂停变得心痒难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下意识地夹紧甬道然后摇了摇屁股,温桀再次往里一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成这样了还说不要?”温桀嗤笑,“子宫还在拼命把我往里含呢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撞得往前爬了一步,本已经深入宫腔的兽茎便从里面退了出来,难耐的呻吟立刻从她口中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桀却没有追,而是停在原地好整以暇道:“既然觉得要死了,那你自己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版宁亦荼哀怨地扭头瞪他,却发现面对着这颗看不出表情的狐狸脑袋,根本起不了任何威慑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卡在甬道里不上不下,早就习惯了被摩擦操干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被这样吊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只好支起身体倒退着往后爬,将他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茎身再次吞进了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她主动地将他再次纳入宫腔,又没忍住发出小声地惊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如法炮制,不断通过前进或者后退,主动去套弄讨好那根让她意乱情迷的粗长兽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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