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跟在她们身后飘了许久,跟着她们回了秦府,看到了她们口中的秦姨还有其他人。
在她们学习或是睡觉的时候,他就百无聊赖地坐在秦府的屋顶上,盯着天看了一夜又一夜。
就这么过了半月有余,直到那位相熟的同僚找到了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化形的?不对,你怎么在这种地方,”对方不客气地坐在他身边,语带嫌弃,“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?”
他没有回答,只淡淡询问:“何事?”
同僚气得瞪了他一眼:“不是你让我帮你打听那位的事情吗?怎么,又不想听了?”
一听对方提起清荼,他这才有了波动,看向同僚:“她的什么事?”
同僚与他相识已久,对他的性子十分了解,看他这么认真,奇道:“你不会真的和那位有什么瓜葛吧?”
他自然还是闭口不答。
对方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听我一句劝,那些都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,别犯傻。”
对这些话他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,而是执拗地继续问:“她的什么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