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第三个问题是,楼上的那个婴儿,其实不是你的亲生骨r0U,对吗?」
刚来到这栋汉斯大宅的时候,唐纳修接下了这份薪资优渥、却整日无所事事的家庭医生职务时,还天真地以为这是自己反转人生的开始,殊不知高薪的代价就是得让某些秘密成为永恒;没想到在夜里辗转难眠的日子已足够难忍,甚至还自动被主人归类为厌恶的一丘之貉。
杰洛米犀利的第三题,恰好踩在他身为双面间谍的底线上,唐纳修彻底地愣住了,而这份无法辩驳的呆滞,让两人之间原本就紧绷的对话,留下了几秒钟的致命空白。
「为什麽不说话?是因为像前两题一样毫不知情,还是明知真相却不愿意据实以告?在我制定的游戏规则中,拒绝回应等於知道答案,你准备好承担後果了吗?「」
「请等一下,主人,如果您已经猜到了,唐纳修也不需要再有隐瞒。」
「首先是响应邻镇的图书馆的计画而改建二楼,没多久伊丽莎白就染上瘟疫,在楼上自我隔离一段时间。紧接着疫情快要结束时又迎来你的儿子,但多数时间居然是由伊莉莎白亲自照顾。当这几件事情凑在一起,不免让人心生怀疑。」
「主人观察入微……」
「原来躲在楼上的这一年,是因为怀了康德的孩子,所以利用疫情当藉口回避家人的关心。而图书馆的兴建并非为了公益,只是利用我不方便上楼的劣势,打造一家三口秘密聚会的场所。还真是委屈你了,睡在没有墙壁的空间里,听着别人一家团圆的欢笑声,想必和我一样同感凄凉。」
「对不起,主人,我的确是欺骗了您,不过我可以发誓,不论是炸弹的事或者芙萝拉的意外,我都不知情也没有参与,还请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!」
「唐纳修,谢谢你解答我的疑惑,此刻我感到神清气爽,也不再生你的气了。我说过今天有许多工作必须完成,还请你多多担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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