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霁转身往回走。
「我去看孩子。」
她走得很快，却没有跑。林序跟在後面。回到睡区时，孩子们都还睡着，沈回也没有醒。他抱着背包，脸偏向水耕塔方向。林序站在低光外，看见他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像在梦里说话，却没有声音。
许霁蹲下，确认他的手指没有透明，呼x1也稳。她松了半口气。
林序看着补给点外那条南侧小径。明天他们会封掉伪标，重新测路，或许多走两天，或许少掉一些水。这些都还能处理。真正难处理的是另一件事。
有人已经开始利用人们对路标的信任。
利用补给点的1UN1I。
利用人类不得不相信陌生人的事实。
水耕塔仍一滴一滴落水。每一滴都像前人留下的善意，落进黑暗里。林序听着那声音，第一次觉得，善意也可能成为陷阱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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