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不会想以前吗？」方念问。
许霁说：「也许想过，後来不想了。」
沈回坐在医疗棚边，目光落在空白行列身上。他一直没有被允许回孩子区，方念只能隔着几步看他。林序站在沈回旁边，见他盯着祁白，便问：「你看见什麽？」
「他很轻。」沈回说。
「谁？」
「那个白头发的人。」
林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祁白正站在外圈，背向众人，望着黑暗里的丘地。他身影瘦而稳，确实有某种轻。不是衰弱，是少了拖曳。多数成年人身上都有看不见的重量，故乡、Si者、错过的路、没说出口的话。祁白身上几乎没有。这让他不像自由的人，倒像被剥到只剩骨架的人。
「你觉得他安全吗？」林序问。
沈回想了一下。「他不容易被抓住。」
「被什麽抓住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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