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线长以为自己听错。「回去？」
「不是全队。我和两名巡行者，最多半日。」
「明早再走就多耗一天水。你知道我们多绕了多少路？」
「沈回出现渗入反应。」
路线长的脸沉下去。「那就隔离，删除。」
「来源不明。不能直接删。」
「你前几天不是一直说要处理？」
林序没有答。路线长盯着他，看了几秒，冷笑一下。「现在轮到你不敢碰了？」
这句话很重，却不是全错。林序把医疗包扣好。「若源头在忘境，删沈回没有用。」
路线长骂了一声，最後仍派两名巡行者。许霁要求同行，林序没有反对。沈回留在队伍里，由学校与医疗副手照看。临走前，沈回拉住许霁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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