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往南侧独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没有问她怎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衡看向他的左手。「你刚从忘境取回东西。这种人最容易把私人足迹误认成公共义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苦笑了一下。「行庭也管这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庭管不了。」杜衡把一枚黑sE小牌交给他,「但若你真要往南,带这个。遇到行庭巡列,可以请求见证。不要自己走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牌上刻着灰眼标记,背面有临时证号。林序接过,左食指缺角碰到牌面,痛感很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给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杜衡说:「因为你的证词不完整,你知道它不完整,仍然说了。这b很多完整谎言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转身,指挥行庭收棚。折叠桌收起,证物封箱,黑旗拔下,只留下北渠边几面警示旗。法庭在半小时内消失,像从未有过。但水边多了标记,晶TSi亡有了案名,伪标被封存。政府在路上走过,留下的东西不多,但足以让下一支队伍停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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