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之鱼眨了眨眼：「所以？」
无心沉默了一瞬，像是不明白她为什麽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忽略这个问题：「所以，如果你希望与我合作的话，请你尽快收集更多恶意值。」
祂看着庄之鱼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提醒：「如果契约力量不足，我会逐渐回归厉鬼的本能。」
庄之鱼看着祂，原本以为无心会说出：祂会依照本能吞噬掉自己这样恐怖的句子。
但下一秒，无心只是一本正经地说：「我现在，一点也不想吃掉你。请不要让我违背自己的意愿。」
庄之鱼愣了一秒，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：「所以祢的意思是，祢现在其实还算喜欢我？」
无心沉默。
过了片刻，祂平静地回答：「不是。请主君自重。」
【追随者无心好感度：40%→50%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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