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这些，目光又回到特蕾莎nV士身上——只见她勉强地离开柜台，身子摇晃着朝大厅中央走去。
此刻，头顶那盏破灯又开始不断摇晃，光线也在昏暗中不停变换。就在灯光亮起的瞬间，我看见她没走几步，整个人就像没了支撑，重重跪倒。
她蜷缩在地，剧烈cH0U搐，四肢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节奏颤抖着，呼x1声沉得像是有什麽东西在x腔里撕扯。那副模样，看起来就像在承受某种折磨。
当时我顾不得害怕了，只想着如果有人Si在这里，麻烦就大了，於是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。可就在我伸手准备扶住她肩膀的瞬间——
她突然站了起来。
仔细想想，警官，那其实不能算是「站起来」——她起身时没有半点晃动，就像被什麽东西强行提起来一样。她就站原地，脖子後仰，SiSi地盯着吊灯。
直到她一点一点地把头转过来对着我——那瞳孔黑得Si寂，里面什麽都没有——她看着我，那种眼神……警官，我说不上来，就是觉得浑身发寒，好像有什麽东西正从她眼里穿透出来。
接着，她的嘴角动了。
没有温度，没有情绪，缓缓地向上扬起，那弧度拉开的时候，我觉得整个头皮都在发麻。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，没有别的动作，但我就是觉得……自己好像已经被锁定了，被什麽很糟糕的东西给缠住了。
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反应，只想从那道视线里逃开，却连腿都挪不开。
那绝对不是人该有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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