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语安的话锋微微一转，那双清澈圆润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陈默的双眼，眼底闪烁着无b清醒的光芒。
「陈默，虽然分手是我提的，但有些话，我觉得在我离开之前，必须亲口告诉你。」
「你说。」
陈默立正般地站着，准备承受她所有的指责。
然而，郑语安并没有尖锐的指责。
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存在的物理定理。
「你知道吗？在我们交往的那三周里，每次我们并肩走在公司走廊上，或者在餐厅对面坐着时……你虽然在看着我，虽然在对我笑，但你的眼睛，却总是不自觉地看向行销部的方向，看向那个人的位置。」
陈默的神sE瞬间剧烈一震，整个人僵y在原地。
「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。」
郑语安看着他苍白的脸，继续说道。
「你以为只要你把温水送到我桌上，把眼罩递到我手里，你就能假装你眼里只有我。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，陈默。那不是一天两天，而是每一次——只要那个方向有一点风吹草动，你的眼神就会下意识地飘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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