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被刘彻下令闭门静养後，椒房殿便冷清了许多，宫人进出皆放轻脚步，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，前阵子那些络绎不绝的拜访与赏赐，如今像被一道无形的门隔在外头。
刘彻没有降下更重的责罚，却也不再轻易踏入椒房殿。
阿娇起初还会等，後来她渐渐不等了；或者说，她开始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楚服身上。
楚服替她整理衣襟、陪她用膳，甚至连夜里惊醒时，第一个喊出的名字也变成了楚服。
这日午後，阿娇靠在榻上，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书，翻了几页，便将书丢到一旁。
「楚服，你过来。」
楚服正在替她整理香囊，闻言走到榻前。
阿娇盯着她看了片刻，忽然伸手，扯住她的衣袖。
「你怎麽总是穿这一身？」
楚服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殿下是嫌它不好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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