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根本不需要派警察来抓他。在这个由数据与演算法构成的乌托邦里,物理上的监禁是最原始、最浪费资源的做法。先知选择了最残酷的惩罚方式——社会X抹杀与物理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道蓝光,就像是中世纪麻风病患脖子上的铃铛。无论他走到哪里,无论他躲在多深的Y影中,无人机都会像幽灵一样跟着他,将这耻辱与危险的标签狠狠地烙印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了一场行走的瘟疫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四十五分:无眠的折磨

        张睿宇试图逃离光圈。他扶着墙壁,踉跄地往前走。无人机没有阻止他,只是安静地跟着。他快,光圈就快;他慢,光圈就慢。永远JiNg准地将他锁定在直径三公尺的蓝sE地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躲进一座建筑物的骑楼底下,希望屋檐能挡住无人机的视线。但当他刚踏入骑楼,建筑物的保全系统立刻与先知连线。骑楼上方的防火卷门「砰」地一声自动降下,将他拒之门外;墙壁上的隐藏式高压水柱喷头弹出,对着他的脚边喷S出冰冷的水柱,将他强行驱赶回无遮蔽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下来……求求你,让我休息一下……」张睿宇对着天空中的无人机哀求,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机依然发出平稳的嗡鸣,蓝光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视网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,张睿宇经历了真正的酷刑。那是剥夺睡眠与剥夺黑暗的双重折磨。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强烈的蓝光依然会穿透薄薄的眼皮,在他的脑海里留下刺眼的残影。他只要一停下脚步,神经环就会发出高频的电流刺激,警告他「正在违反公共空间占用条例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已经达到了极限。他的套装被冷水浇Sh,在凌晨的寒风中,他的T温正在快速流失。他的胃酸在空荡荡的胃袋里翻滚,带来阵阵绞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