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仁植Ga0错了一件事,他从来没有真正站在组织一方。
马可仕骨子里从来没有那张刺满图腾的脸看起来那麽叛逆。他不像魏仁植有一套非得贯彻到底的信仰,也不觉得选择改变就等同背叛;联邦政府想建造什麽、魏仁植想守护什麽,对他都一样。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,做自己想要的事,随着当下的心,选择当下该支持的对象。
既然一切只是顺从本心,又怎麽可能自始至终毫无改变?变化莫测才是人心的真实写照。
马可仕替自己刺出两张截然不同的脸,他自然也准备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面对世界。
他与魏仁植的关系向来维持在一条明确界线上。他们可以并肩做事,可以喝酒谈理念;他会在心情许可的前提下协助组织,也会在觉得是时候收场时,将工作坊卖给联邦政府。
魏仁植最近登门登得实在太勤,勤到马可仕若非晓得对方在探他心思,否则真忍不住怀疑,这老头会突然坦白自己其实是他的亲生父亲,当年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艰难理由,不得已才抛下他们母子。
若亲生父亲是魏仁植这种老古板,那当年母亲的离婚绝对是正确选择,他甚至双手合十感谢法院将自己判给母亲而非父亲。
从魏仁植频繁来访便能推敲出,他对联邦政府的填海造镇计画感到棘手而迫切。马可仕双手一摊,他并不想施予援手。
最初,他还有一GU热情,有多余心力,愿意为了保护大海、守护传统文化奋战。直至郑允鹃出事,他才清楚明白,崇高的理想有时也不过是被一时热血冲昏了头。
没有什麽b命更重要。
马可仕已经将大部分工具分类装箱,打算等下一次联邦政府官员登门游说,就正式答应土地收购,顺便多敲几笔自己应得的搬迁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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