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油布看了很久,伸手从破旧衣袋里掏出半截粗炭,蹲下身,在门槛旁的木板上缓慢写字。
炭条摩擦木面,发出沙沙的钝响。
【阿姊的布】
四个字写得歪斜。
最後一笔落下时,阿缺的手仍在颤抖。
沈照晚的目光停在那行字上。
阿缺认得这块布。
它原本属於阿珠。
她站起身,重新拿起黑油布。
油布已经十分老旧,边角磨得发白,几处原有的缝线松脱。靠近下方折角的位置,另有一道较新的针脚。
昨夜她便注意到了那里,只是没有拆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