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得的字不多，看不懂那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墨迹，只从沈照晚紧绷的肩背间察觉出异样。
他慢慢收起炭笔，退到门边墙角。
沈照晚展开後半页。
上面的字迹b前半页凌乱许多。
几处笔画颤斜，墨sE或深或浅，像是落笔时手指一直不稳。
【……我选择了阿珠，因为她的生辰与你最合。】
【我知道纸人代厄之法会将病厄转至另一人身上，她可能因此而Si。】
【可看着你躺在床上气若游丝，我还是做了。】
【仪式成的当夜，我心生大怖，连夜赶往镇外慈幼院，想将那孩子抱出来。】
【可我赶到时，看见谢家老管事提着灯，从慈幼院侧门匆匆离开。那扇门已被粗铁链从外锁住，里面火光冲天。】
【我推不开那扇门，只能隔着门缝听里头的哭喊，眼睁睁看着火烧透屋顶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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