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花藏没有开门。
门板还好好扣着,酒旗倒照旧在巷口晃。
卖烧饼的老板往这边探了三回,第四回终於忍不住问隔壁:「花老板病了?」
隔壁卖绳索的掌柜想了想。
「不像。」
「那怎麽不开门?」
「不知道。」
两人一同往花藏紧闭的门看了一眼。
昨夜没有打架,没有砸店,也没听见谁喝醉闹事。
想来想去,最後只剩一个最合理的答案。
花老板今日不想做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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