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下戒尺,挨完瓶子的账就此揭过。"
她把戒尺横在案面上,竹面朝上,磨得发亮的竹面在日光底下泛一层淡黄。
伯克利在一旁,蒲扇捏在手里不摇了。他看看焦琳又看看林昭,喉咙动了一下。
"要不……孩子毛手毛脚的,这次就记一笔,下回……"
"市长,"焦琳没抬头,"公物损毁,只有赔钱或者挨打,账上只有这个选择。"
"我去看看磨坊吧,"伯克利突然说,"轴的事总得有人去看看。"
他抓起帽子扣在头上,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,出厅门还让门槛绊了一下,扶一把门框没回头,走了。他的脚步声过了院子,从大门那边越走越远。
厅里剩了林昭和焦琳,还有矮案前的林雪。
"你,"焦琳朝林雪抬了抬下巴,"把院里那些签子点了,记得数清楚。"
林雪看看焦琳又看看林昭,嘴唇动了动,抱着公文出去了。出门的时候脚步有点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