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每一下记得报数。"
这几个字,跟刚才那句"过来"是一个口气。
焦琳没有立刻动手。
林昭趴着,额头抵着手背。身后焦琳走了两步,脚底声极轻。册子被翻开,笔尖蘸了墨在纸上走了两行,又搁下,搁得很轻。
她在记档,先记完了才会开始打。
日头照在她裸出来的那一片上,有一点暖,暖底下的凉气还没散。手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一层。等候的这几息里厅里安静得很,院里竹签子的声音一根一根传进来,林雪在点数。
戒尺先贴上来,凉的,在右边臀峰上轻轻点了一下,点完才起。
啪。
窄窄一条刺疼烙上来,细,利,从落点往外爬。她的身子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,小腹顶在案沿上又顶回来。
这跟婆婆的木勺完全不是一种疼法,木勺面宽,落下来是一整片的闷,像被人摊开了手掌实实地捂了一下,闷进去劲是往肉里钻的。戒尺不是这样。戒尺窄,只有两指宽,落下来那一瞬像刀背横着抽了一记,薄薄一条线蜇在皮上,极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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