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最後没有打开北侧展间。周启衡用压差计确认门内外数值异常,却无法判断原因;管理方找不到完整施工纪录,读卡权限也只证明门锁可以开,不代表门後适合现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三个人都能说出不同版本的「不要」之後,晏归尘的警告终於被写进现场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十八分,我们回到公司。外面的光已经开始偏h,办公室冷气仍维持一种与时间无关的温度。唐乐晴把相机记忆卡cHa进电脑,周启衡摊开量测纪录,我则把四个人的资料全部拉到同一张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山从会议室走出来时,第一句不是问门把为什麽会自己动。「明天中午前,能不能整理出第一版风险清单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管理者的稳定。就算现场疑似有一扇不太愿意遵守物理规则的门,专案时程仍然会准时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周启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照片今晚能分类完。」唐乐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山看向我。「知微,你负责整合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说得太顺,顺到我自己只听见最後一个音。林远山点头,开始拆工作。周启衡负责核对结构、消防与设备纪录,并联系检测厂商。唐乐晴整理现场照片、客户需求和管理方缺漏资料。我负责把所有内容放进同一套编码,重画北侧平面与推测剖面,再将晏归尘的观察转成可验证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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