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份里三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没有再抗议单位。他在自己的栏位记上:不可量化观察,待b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往前。接近末端两公尺时,身後入口仍然看得见,却像变得b实际更远。这种感觉和储藏室事故最初几秒很像。相似不等於同一件事。但身T记得的速度通常b报告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,说:「撤退。」没有等任何数值超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乐晴从外部重复口令。我回到入口,用时七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轮换周启衡。他的距离估计偏差只有九公分,声音延迟却在末端增加。第三轮是唐乐晴。她在同一位置向右偏了半步,停下後自己看了看脚:「我没有打算走这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偏?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左边像有人要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立刻补充:「这是感觉,不是看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组完成後,我们先锁定数据,再休息十五分钟,把隔板换成第二组。折回走道b直线多三公尺。入口前半段看不到目标墙,走到转折位置後,第二出口先出现在视线里,最後才重新看见目标。从效率上看,它很像设计师被迫在太小的空间里塞进一条不必要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安全上看,它先告诉人可以去哪里,再让人接近未知。我走第一轮。左侧距离感在第三公尺仍有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转折点,第二出口的绿sE标示进入视线,感觉立刻减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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