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乌风还让手下严格把守着院子的门。第一防止外面的人进来,第二防止院子里的人出去。
雪鸳挤在一群小丫头中间,站在角落里看热闹。
小丫头们七嘴八舌的猜测着,雪鸳则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“三少爷,还需要把那驾车的车夫找来,我认得他,就是咱们府里的人!”小柔上前提醒道。
那药就被堂而皇之的撒在马车车厢内,要说那车夫不知情,打死她她也是不信的。
奕子骞点点头,让乌风去带人了。
陈良平的衣服都快被血浸透了,面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不是他冷,也不是他害怕,他这是疼的!
他很想说能不能先给他上点药,止一下疼再说!这种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的感受,实在是太煎熬了。
但他也很识相,没说话!现在的他就犹如那案板上的肉,哪里还有他提要求的余地!
那几个婆子看着血人儿一样的陈良平,也是跪在地上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个被千刀万剐的是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